平淡而規律的生活很好掌握,一天的開始大部分從中午開始,在午夜結束。一半的時間浸泡在睡眠之中,另一半則是念書或工作。大部分的時間都有男朋友的陪伴,對於他懷抱著一種少女的情懷,整天只想繞著他轉。
這樣幼稚的我、平淡的我,反而過得比從前舒服。在我看起來很風光、很多人喜歡的時候,我總是不開心。安靜地、默默地生活似乎比較適合現在的我。現在的生活幾乎沒有什麼特別的欲求。夜深的時候還是會思考自我存有的問題,然後苦惱起來,有時候甚至落下幾滴淚,但我始終認為這樣的悲傷是出於激情的流露,那是健康的。
從去年轉到哲學系,人生打了一個岔。原本醫學院的好友們紛紛執業成為治療師,賺了人生第一份正職的薪水。他們如今的樣貌,好像就是我人生第一份劇本可能有的結局。我們開始說不同的語言:他們仍舊念著醫學上的用語,想著別人身上可能有那些問題導致這些結果;而我則是想更往上的追溯關於生存的意義與正義......那些常被譏為空談的、理想的語言。這兩份職業都需要有一雙極為清澈的眼睛,只不過範疇不同。我不認為自己真的去做了一件完全不同、全新的事。
上週和老友相約出門走走,才知道前一段時間她苦於神經方面的疾病,天天過得很焦慮,只怕有一天起床自己的腳就動不了了。對於一些我們這個年紀常有的理想、工作方面的事不那麼在意了,反而更全心全意地作出自己真正想要的選擇。
即使在惡劣的環境下還是想辦法開出一朵美麗的小花,在絕境的邊緣抓緊岩壁的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