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 Hsuan
靜默的男人
他大概算是一個享樂主義者吧。這一輩的人幾乎都失去了信仰,因為沒有什麼是恆久不變的,即使浪漫的說出愛,那也在說出口的剎那趨於幻滅,就像人的出生即是走向死亡一樣。他和任何平凡無奇的上班族沒什麼不同,八點半搭著板南線開往南港展覽館方向的捷運,刷牙的時候也都是從左上排牙齒開始刷起。在人群裡他並不感到害怕,生為一隻螞蟻也就是他自己的命運吧,他想。
她大概算是一個足夠開朗的人吧。她也曾經有過信仰,她的家人都是基督教徒。但是唯有她有所求的時候,她才會向生日蠟燭許願,而且覺得它比平日的禱告更加靈驗。她相信物質的供需關係,人類與命運的交易。她也還認得清絕對的悲哀,也許悲哀就會像影子一樣與她隨行一輩子吧。當她與人生的悲哀相逢,不論是被動或是主動的,她都全然接受。
(還不想寫下後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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