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又回到某個過度敏感的狀態。很多感官可能已經關閉了很久,突然又被開放了起來。本來以為不在意的小事,通通都有了意義。那是一個什麼狀態呢,像是林黛玉埋葬花朵時的哭泣,像是走在雨天的校園裡手上撐著透明傘時滑下的雨滴,這些事情都讓我感到好傷心,我不由自主地感覺到滿溢出來的情緒,他們要求一個交代,同時也命令著我的身體──他們必須被體驗和經歷,然後過度至外層,可能是一個意義、一些文字之類的東西。所以我又不得不開始做起這些事來,因為這好像不是可以由得我選擇的事。
我害怕這樣的開關,我必須花更大的力氣來安撫他們,要求他們冷靜下來。其實這對某些人來說可能並不陌生,因為對某些東西過敏,所以無法控制地一直流鼻水。那我的過敏原是什麼呢?我好像幾乎可以知道答案。但是我不自覺的喜歡上了,所以我必須豢養著他們。就像是對貓毛過敏的人,不論如何家裡還是養了好幾隻貓。這樣的我算是幸福了嗎?算是夠任性的活著了嗎?
最近讀到了關於「內在」與「外在」的哲學討論,雖然是在知識論的討論脈絡下,但我對此發想出了好多類似文學性想法。到底要怎麼做才可以敵我分明呢?到底怎樣才可以區分外與內呢?我可能想得太多了,所以我一直不得其門而入。也許我只是需要放棄這些無謂的猜想就好了。
謝謝可愛的人出現,打開了我的開關
因為在開心的時候,我是真正的感覺到很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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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重新讀了兩、三次這篇文章
竟然不自覺把文字說成鼻涕了
突然很好笑,謝謝閱讀的人
你們大概算是我的衛生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