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兌中了一張3月8日的統一發票,我的心情完全沉了下來,一句話也不想說的在發票後面寫上自己的資料,希望可以趕快把它變成兩百塊,而不是以這個形式繼續存在。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更勇敢的面對,但現在的我只能順著求生本能不停的逃,逃得越遠越好。因為我就不是這麼來去自如的一個人,我一直都是知道的。
五月是一個充滿等待的月份,在完成了大事後認認真真的大病了一場,直到現在還在試圖恢復生活該有的節奏。沒完沒了的雨、潮濕、評斷、偽裝、逃避。我還可以繼續等下去,沒有什麼不行。我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拿著色鉛筆和畫冊,不同力道所產出的摩擦造成了深淺,有時候不小心塗出去框框外,有時候不小心把筆削得太尖太銳利......我拿捏不好一切。我對自己充滿憤怒,我不知道自己在生氣什麼。我很不滿,很不滿我把生命活得那麼心不在焉。我很努力地忘卻疼痛,但這樣的行動如同一種背叛,因為其他感知也會變得麻木起來。我討厭麻木不仁、汲汲營營的自己。也許我該幫自己買彩色筆,因為我其實並不擅長著色,我應該要做符合我能力的事。為什麼總是想著要超過自己?超越只是為了不要留在同一個地方,所以必須繼續摸黑前進。
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客觀,不要自以為是。必須披上好不容易做起來的殼,匍匐向前。也不要想什麼遠方的事,因為只有現在的自己可以帶我去遠方。沒有什麼天降下來的東西會突然實現所有願望,所以,必須一直編織魔毯。失敗了,就再重新打一次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