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午後的隨筆

  昨晚和姊姊聊了一陣子,總覺得話不投機,於是我想把話題結束了。
  她叫我去睡覺,但我的心神不寧,起床後大概又會是亂糟糟的一天吧。心想著也做不了什麼事,在網路上看了音訊品質極差版本的" Devils wear PRADA'',卻也冒出了很多積極的念頭,有關於讀書什麼之類的事,然後想起過去的事—我無法勇敢承認那些都只是自大的藉口。
我再次感覺自己的軟弱,睡前不停精神喊話:嘿我必須振作起來才是!
  今天早上又在作怪夢,詳細的內容也差不多忘了,明明是很像中原國小的場景,卻是穿著高中制服,裏頭的人卻都是大學相識的朋友。

我的抽屜擺滿著唱片,坐在教室左邊區的第二個(忘了第幾排)/我知道有阿澤,但不知道她為什麼在那裏/又是在下雨的天氣,我淋了雨了,而且非常難過。

   我想我追求的一直都只是個幻影,但就現實而言他是無法那麼美好的。如果我們停在某一個時刻就不要前進,那剩下的故事都可以讓我自由想像,所以我們就會變成如此浪漫的一對。可悲的是我知道這些都是自己的想像,所以我就會繼續停在原地,我自以為是地漫不經心,本來會留下的人也會因此離開吧。
  我發現我會捏造故事,有時候像日本人那樣大驚小怪的,或是像法國人那樣過著只有自己懂得的浪漫。我希望別人覺得我很有趣,甚至讓自己也這麼覺得,這讓我感覺到自己是多麼特別的一個人。我討厭別人說我有多好,因為我知道其實我不是,我是那麼的需要其他人告訴我我不是一個這麼好的人。
  星期五的時候和學弟吃飯,我成為一個不想征服人的角色。我想到那個療養院,大家不企圖在誰之上,誰領導了這個話題,於是輕聲細語的說著話。在那裏每個人都意識到自己的不完全,並且試著與她相處,讓我也想進入那個療養院,因為我知道我是生病的,我需要被醫治。媽媽說上帝可以醫治人,但我不太相信,因為我只相信時間。
  我好像很常這樣,把自己套入某種角色試試看,然後好像就能找到他大概的雛型並成為那樣的人,如果我想的話,我就可以演戲,最後演一演就假戲真做了,而且是連自己也會相信的那一種哦。
  我想到莫里哀,大家以為他演得如此深刻逼真,給了他喝采和掌聲,最後他卻在後台死了。他演的是一個無病聲吟的老人,是戲中的戲,一層又包著一層的,最後老人看見圍繞著他的鬼怪,劇情最後是他真的死了。而現實之中的莫里哀也真的死了,該說是入戲太深還是什麼呢?死了一個偉大的劇作家,卻成全了一個無法再更逼真的一場戲,又有誰記得那場戲呢?台下坐著的又是什麼樣的人?莫里哀在天上會恨這些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