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北捷運轉乘文湖線的地方,人們輕輕越上一條長達三層樓高的手扶梯。廣告布滿了整個牆壁、扶手間的間隙,甚至是腳踩上的地板他們都不會放過的。有人在三層樓的時間回了信息,有人只是呆版的望著無意義的廣告刊版,有人甚至用話語填塞了三層樓那麼高。
我因為看「人」看得出神,因此吸引了一些人的眼光,但也是四目相接之後就立刻避開了,為什麼不再看清楚一些呢?為什麼在看著一個人的時候,他也會感覺到我正在看他呢?
有人會裝作沒看到,當然也有些人永遠都感覺不到。
手扶梯上乘載的都會男女都會有什麼樣的故事,我從來沒機會開口問。
每上升一點點,就會有另一個人往下一點點。
我眼睜睜看著彼此一次又一次的擦肩。
高跟鞋的喀喀聲依然在這座城市屹立著。
幾米《地下鐵》中,盲眼的女孩走在V字型往上的階。這時有人問他路,她心想她什麼都看不見阿,為什麼會問我呢。我只能告訴你我一路上走來的感覺啊,我真的什麼都沒辦法跟你說。而你又會如何回答呢?
原來我一直都是那幅畫中,電車裡的一個小人頭。
總是以自己為看世界的中心,難怪我永遠能在畫中找到自己。
我會遇見你的吧。你會把你看見的和我看見的都併在一起,而且我們不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