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室外泳池很安靜,藍色的水映在蛙鏡上,讓人誤為自己是跳進天空的畫布裡。呼吸的方式盡量模仿原始生物的樣貌,仰起頭時以為自己鼓起了鰓,踏出腳的瞬間想像自己有蹼。然而事實上我的手腳一點也不協調,我的左腳比右腳長了一些,右腳掌又比左邊的小了一些,在行走時看起來很笨拙。即使我根本未曾目睹過自己的行走。
有時候我覺得這樣的身體應該要基於優生學而被淘汰,一天的睡眠居然需要九個小時以上,而且還時常發呆浪費時間,對於這個社會真的是一個拉低平均的負面樣本。然而現在的精神分析卻因為普遍的精神耗弱而拉高了疾病訂定的標準,甚至是肯定了負面想法是普遍會有的現象。不過面試官卻永遠不吃這套,因為你有一個生病的心理,所以你最好是能夠公事公辦。這樣的公司應該要被課以罰款並且譴責,然而絕大多數的人卻會認同面試官的判斷,即使他們已經知道社會普遍的精神耗弱,他們要把你一起拉進來順便發給你一張無聲卡。
不正確的政治判斷讓每個人都高潮起來,抓到一點小辮子就要把你吊在刑臺上公然施予虐待,然後再經過幾次革命把當年的行刑者一起送到斷頭台。每個人都是被鞭笞的對象與施予鞭笞者,人人都可以是十五分鐘的英雄,也可以是被遺忘一輩子的無名者。
不正確的政治判斷讓每個人都高潮起來,抓到一點小辮子就要把你吊在刑臺上公然施予虐待,然後再經過幾次革命把當年的行刑者一起送到斷頭台。每個人都是被鞭笞的對象與施予鞭笞者,人人都可以是十五分鐘的英雄,也可以是被遺忘一輩子的無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