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最近開始又發現我極度需要這個東西來排解我自己,某種生存本能在推進了我,即使我知道自己的文字的「壞的」影響力,我仍然要持續地書寫。甚至,我必須要更勤勞的,如同吃早餐那樣地看待這件事。我必須透過這份力量去做一些實際的事,即使這件事而言對大部分的人而言無關緊要,但卻對我來說意義深重。我不願去用曖昧的短句說明這件事,因為他本該如此清晰,如果這樣的表達有助於普遍的理解,我願意用這樣的方法表現我自己,我想要不使用我的手段說明這件事。
但這並不代表我放棄了曖昧不明的事物,應該是說我終於了解該怎麼咀嚼一個口香糖──膨脹之後破掉、具體之後空掉。接著,再吹出下一個泡泡。如此反覆進行著,直到終於嚼爛了,一點味道都不剩下了以後,把他吐進垃圾桶時,也不會有一絲遺憾或猶豫。
我總是在預設有觀眾的狀態下寫東西,不過這只是由於我並無更高明的手段。如果有一天我終於學會了如何只為了自己書寫,也可能只是我忘卻了如何與人親近。因此先暫時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啊,宣言完畢!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其實我才懶得管你們!
如果因為我的話語而失眠,那也是你們自找的。